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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重新接回三号院,顾聿时为她安排了最好的家庭医生跟护理人员。
当天晚上,顾聿时破天荒地没来烦她,
少女的哭叫娇吟跟男人的沙哑低喘在走廊里回荡了一夜。
第二天,陆雪闻早早到墓园祭拜了母亲,
此时再看向母亲的照片,她没有流泪,只觉得释然。
五年间的夜夜在脑海里反复翻涌,想说的话在喉间滚了又滚,
最终她只是叹了口气,对着母亲的墓碑笑了笑:
“妈妈,你和我都辛苦了。妈妈,再见。”
天是铅灰色的,雪花絮絮飘下,打湿她的头发,落满墓碑,
这是在京市的最后一场雪了,她想。
陆雪闻踱步出了墓园,刚要上车,却被几个黑衣人围住,
是顾聿时的保镖。
她被推搡进会所包间,
顾聿时坐在真皮沙发上睨着她,眸底猩红一片。
还没等她发问,男人站起身一把扯过她的头发,她仰头直视他。
他眼神狠戾,冷着声质问:
“陆雪闻,就因为我没遂你的意惩罚乔乔,你就这样报复我们?”
陆雪闻本能地害怕。
她能感受到顾聿时愤怒到快失去理智,可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头皮被揪得生疼,她眼眶泛泪开始挣扎,却得男人更加暴戾。
她看见他咬着牙,眼里怒意翻涌,隐隐带着失望:
“我从前对你是不算好,可我现在把心都交给你了,看我失去理智睡别的女人,你很开心吗?”
“乔乔那么净,她对我只是有懵懂的喜欢而已,可你竟然恶毒到给我们下药。你知不知道,乔乔失了清白受不了割腕自了!”
陆雪闻疯狂摇头,连声否认:“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她的否认却换来清脆的一巴掌。
顾聿时捏着她红肿的脸,丝毫没有怜惜:
“别狡辩了,佣人都看见了。药就是这家会所的,你在这儿过,不是很熟悉吗?”
他讽刺她,又像是在讽刺自己:
“亏我念着旧情把你领回来,还对你这么好。我早该知道的,会所里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从里到外都他妈是脏的。”
在陆雪闻惊恐的目光中,他捏开她的嘴,强行灌了一包药粉。
声音带着报复的快意,还有一丝痛苦:
“乔乔为我失了清白,我要娶她。你就呆在这里,给我做一辈子情妇,到我腻了为止。”
“乔乔昨晚的痛苦,我要你你亲自尝尝。”
他吩咐保镖将陆雪闻带上楼锁在房间里,不许任何人靠近。他要她感受药物的痛苦,却终究没忍心对她做更过分的事。
陆雪闻被蒙住眼睛捆住手脚丢在床上,她难耐地扭动挣扎,却终是徒劳。
耳边一声轻笑,吴乔乔的声音宛若的诅咒:
“陆雪闻,小叔现在是我的了。你这种被睡烂了的贱货,拿什么跟我争?”
“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吧?小叔要我帮你留个门,一会儿金主爸爸们来了,你可要好好享受。”
房间重新归于寂静,不多时,一股大力撞开房门,又重新落锁。
男人的身躯死死压在陆雪闻身上,疯狂撕扯她的衣服。
三年前在会所包间险些被侵犯的恐怖记忆再现,可此时的陆雪闻浑身无力,只能哭叫着喊顾聿时救命。更糟糕的是,在药物作用下,她的身体甚至还起了可耻的反应。
整整一夜,顾聿时没来救她。她哭到发不出声音,只能被动承受着侵犯,煎熬着,直到天亮。
再醒来时,她束缚已解,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男士大衣。
身体上的黏腻被尽数洗去,如果不是身上残留的青紫痕迹,她几乎以为昨晚只是一场噩梦。
顾聿时毁灭证据的手段,真高超。
手机【叮——】的一声响,每月自动转入的三百万到账。
三百万,她的“卖身钱”,她的“买命钱”。
她轻嗤一声,苦笑着宽慰自己:
她早不爱顾聿时了,都是为了钱,跟谁睡都一样。
会所没有看守的人,房门也没有上锁,
陆雪闻收拾好自己,赶到机场与医疗小队汇合。
看着舷窗里渐渐远去缩小的京市,陆雪闻心中一片平静。
她的腔里,即将跳动一颗全新的心脏,
那些旧的人和事,就彻底忘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