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却乐此不疲。
他花样多,精力旺。
耐心陪我登山游玩,夜里回府还能折腾到天亮。
他喜欢把我里里外外亲个遍,缠着我叫“夫君”,然后吻得我喘不过气。
“如月,真的好喜欢你。”
“喜欢”这个词,他一晚上要在我耳边说千百遍,还要着我回应。
到后来就变成了不甘心。
有时我昏昏沉沉睡过去。
睡梦中有人描摹我的眉眼,喃喃自语:
“为什么明知道他在骗你,还要嫁给他?”
“为什么不和离,就这么爱他?”
我也想问他。
为什么中途反悔,加入这场游戏。
我把他当宋修宁的替身,他把我当什么?
我没问出来,沈照也没回答。
我模糊的世界里,又多了一种人:沈照。 第二一早,沈照就走了。
暖阁里的狼藉都被收拾得净净。
宋修宁传话让我一起回宋宅。
走到别苑门前,掀开马车帘时,曲薇坐在宋修宁旁边。
挑衅地冲我笑笑:“不好意思啊如月,我也要去给宋爷爷祝寿,你不介意吧?”
我还没开口,宋修宁就冷眼瞥我:“傅如月,别任性。”
我闭了闭眼,没理曲薇的挑衅。
坐稳后才问宋修宁:
“你没给我带李记的酥饼吗?”
宋修宁一愣,我故意笑得甜蜜:“你忘了?今早醒的时候,你说要去给我买酥饼。”
我不知道沈照是什么时候走的。
但宋修宁听完黑了脸,曲薇惊问:
“你们……昨夜在一起?”
她语气里,藏不住得意。
我没回答,而是故作惊讶地看宋修宁。
宋修宁“嗯”了声,脸色很差。
他拿出腰间的酒壶想喝上一口。
我火上浇油继续说:
“你昨晚不是答应我少喝了吗?既然昨晚说好要孩子了,就别拿酒当水喝了。”
“嗒。”
酒壶掉在地上,宋修宁黑眸里冷意翻涌,像要把我吞了。
曲薇却笑得意味深长:
“是吗,那我可期待你们的宝宝了。”
我抿嘴一笑,红着脸看宋修宁:
“我也期待,我们能有个完整的家。”
宋修宁肉眼可见地烦躁。
这烦躁在看到沈照出现时,达到了顶峰。
沈照双手负在身后,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和他一起的还有几个人,我分不清。
但看沈照的神情,应该是假扮宋修宁的另外三人。
“宋修宁,不介绍一下吗?”我挽着他胳膊,“他们也是你的朋友?”
“沈照。”宋修宁还没开口,沈照就对我拱了拱手,“嫂夫人安好。”
“嫂夫人”三个字,被他刻意咬重了。
在温泉池边时,沈照有时候玩花样,也会故意叫我“嫂夫人”。
此刻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种说不清的暧昧。
宋修宁打掉我的手,拉着沈照往外走。
曲薇眼里的得意更明显了。
她笑着看我:“傅如月,宋修宁脾气是不是很差?也就我和他熟,对我才好点。”
“也没有很差。”我笑着,顺着她的话说,“他最近对我挺好的。”
曲薇噗嗤笑了出来。
另外几人也哄堂大笑。
我没兴趣和他们多聊,自顾自往后园走。
没走几步,就听见假山后面传来宋修宁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