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长，你儿子今年上初三了吧？择校费准备好了吗？”
保安队长脚步一顿，脸色瞬间变了。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听说重点中学的择校费要二十万，不是一笔小数目。”
“你一个月两万，嫂子没工作，压力应该不小。”
他攥紧了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想威胁我？”
“不。”
我摇了摇头，语气平静。
“我只是想提醒你。张副总能给你一个月两万，也能让你明天就滚蛋。”
“但你今天要是动了我，你信不信，你儿子不仅进不了重点中学。”
“连普通的公立学校，都不会收他。”
张伟还在咆哮：“姓陈的！你他妈聋了？动手！”
保安队长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我，弯下了腰。
“姜小姐，对不起。”
说完，他转身对着自己的手下挥了挥手。
“我们走。”
三个保安，在我面前，退了回去。
张伟彻底傻眼了。
整个大厅里，所有人都傻眼了。
他们开始真正地感到恐惧。
林风的脸色复杂，死死盯着我。
我没给他太多时间思考。
我的目光转向下一个目标，市场部总监，赵鹏。
赵鹏是张伟的头号心腹。
“赵总监，去年和‘辉煌广告’签的那份五百万的合同。”
“利润率为什么比市场平均水平低了整整十个点？”
赵鹏扶了扶金丝眼镜，笑呵呵地说：
“姜月啊，做生意嘛，有赚就有赔。”
“那个情况比较特殊，为了打通渠道，我们是做了一些让利。”
“让利？”
我笑了。
“是让利给公司，还是让利给你自己？”
我再次举起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收款人是赵鹏的小舅子。
转账方是“辉煌广告”的法人代表。
金额，五十万。
“辉煌广告的老板，是你大学同学。”
“你让他以亏损价拿到公司的合同，他再把你小舅子招进公司。”
“挂个‘顾问’的虚职，每个月发五万块的薪水。”
“赵总监，这笔‘让利’，做得可真划算。”
赵鹏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这是污蔑！这是伪造的证据！”
“伪造？”
我点开手机里的另一个文件。
“这里还有你和他商量回扣的微信聊天记录。”
“以及你小舅子入职‘辉煌广告’的劳动合同。”
“需要我一条一条念给你听吗？”
赵鹏的冷汗“刷”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张伟。
张伟面如死灰。
他知道，今天这事，已经不是他能压下去的了。
他旁边的几个亲信，也都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所有的肮脏交易，所有的黑账，似乎都暴露在她的眼皮底下。
林风再次走到我身边，这一次，他的姿态放得更低。
他声音沙哑地问：“你想要什么？职位？薪水？”
“只要你停手，我都可以帮你去争取。你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我侧过头，看着他。
三年前我刚进公司时，也曾被他吸引过。
那是我第一次独立负责一个，熬了无数个通宵，做出的方案得到了客户的高度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