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眠,雪儿怀孕了。”
我淡淡道。
“嗯。”
见我没有其他反应,裴望继续道。
“她小,不懂,以后你去照顾雪儿。”
“放心,孩子会给你养。”
接着就是女孩与他调笑的声音。
我乖乖收拾行李按照裴望的话去照顾程雪。
我终于可以离开了。
满京市的人都知道,我爱惨了裴望。
扒出我从小就收集裴望的各种照片,长大了还和跟屁虫一样粘着。
我卑微柔顺,甚至接受裴望身边的莺莺燕燕,无条件答裴望的任何要求。
卑微讨好裴望,甚至包括他养的情人。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我的心里一直只有他的双胞胎哥哥“裴羁”。
和裴望不一样,裴羁温柔,专一。
我和裴羁从小在国外长大,在瑞士的雪山定情,但又在雪山终结。
裴羁死了,死于那场雪崩。
他也无声地带走了我的青春。
裴家家规,名下有孩子便可以进裴家祠堂。
裴羁的骨灰便在那。
我忍辱负重嫁给他弟弟裴望7年,精心调养裴望的身体,送各种补品给他的小情人。
为的就是有一个挂名的孩子。
程雪是见不得光的金丝雀,孩子不管裴望怎么说都是记在我的名下。
等到程雪把孩子生下来,一切就结束了。
打开衣柜,入眼的是零星几件裴望的衣服。
他常年在和程雪的小家里住,衣服也没留几件。
我被带去了裴望在国外花高价买的孤岛。
这是他专门为程雪选的养胎的地方。
“夫人,可拜托你好好照顾我了哦。”
程雪用甜的发腻的声音撒娇。
我乘飞机一天,刚下机场就匆匆赶过去。
我踏进别墅,轻轻嗯了一声。
谁知程雪捂起了自己的肚子。
“呜呜呜,阿望我肚子痛痛。”
“夫人一定不是诚心想照顾我,被肚子里的宝宝听到了。”
裴望无奈叹气,温热的指腹轻轻擦拭对面女人不存在的泪花。
“好好好,那你想怎么办都可以。”
对面女人俏皮伸出嫩舌,已经完全没有刚才肚子疼的感觉。
“肚子里的小宝宝不喜欢夫人,那就让夫人划船离开吧~”
划船?
那还不活活累死在海上。
亏她想得出来。
我表面依旧维持一副淡淡模样。
裴望听后轻拍程雪的背,语气宠溺。
“都听你的。”
程雪又撅起嘴,用手指向我的高定粉色碎花裙。
“你明明说粉色只适合我的,怎么夫人也穿了。”
“呜呜呜,裴望我要和你分手。”
裴望很乐意看怀里的小作精吃醋。
也喜欢看我被他的小金丝雀刁难。
“脱了。”
他态度冷硬,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听话照做,麻木地解开碎裙的绳子,
早就已经习惯了,当着别墅所有佣人的面脱裙子而已。
忍一时风平浪静,关键时期我不想出什么岔子。
我早已经成了全京师富太太们之间的笑话。
被情人踩在头上屈辱。
当我解开最后一条绳子,裙子轻轻滑落在地上,露出我白皙的肌肤。
线条凹凸有致,像一个完美的艺术品。
裴望一时有些看呆。
他嫌弃我这个联姻妻子,从来没碰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