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默，要娶苏晚晴。”
“而某些人，该下了。”
第5章 婚礼直播
晚上七点半，希尔顿宴会厅灯火辉煌。
宾客云集，却弥漫着诡异气氛。原定的新郎赵家没有来人，苏建国铁青着脸站在门口，迎接的不是祝福，而是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赵凯上午被抓了！”
“非法拘禁、诈骗，苏晚晴报的警。”
“那这婚礼还办？”
“办！苏家硬着头皮也得办，不然面子丢尽了。”
“新郎是谁啊？”
“好像是…前夫？”
宴会厅角落，林默站在阴影里，看着手机。
当铺APP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强烈戏剧冲突场景】
【特殊任务触发：在直播中达成‘千万人见证的打脸时刻’】
【任务奖励：解锁‘情绪借贷’功能（可临时借用未来情绪）】
【失败惩罚：已典当情绪永久锁定，无法赎回】
林默关闭提示。他没打算借贷——欠系统的债，往往最贵。
“林先生。”王妈悄悄走来，眼圈红肿，“小姐醒了，在化妆间。她…她同意按你的计划来。”
“她状态怎么样？”
“打了强效止痛针，能撑两小时。”王妈压低声音，“李主任说，不能激动，不能劳累，否则…”
“知道了。”
林默走向化妆间。走廊里，苏明戴着电子脚镣被警察押着经过——取保候审，必须参加婚礼“以正视听”。看见林默，苏明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林默！你他妈——”
“闭嘴。”押送警察冷喝。
苏明咬牙切齿，内心OS炸开：【等我出来弄死你…还有我姐那个贱人，居然帮外人…】
读心术虽已赎回，但林默能读懂那种眼神——纯粹的恶。
化妆间门口，他停步。
推门进去，苏晚晴坐在镜前。她换了件简单的白色礼服，没戴头纱，苍白脸上化了淡妆，掩不住病容。
镜子里，两人目光相遇。
“值得吗？”苏晚晴轻声问，“闹这一场，你能得到什么？”
“真相。”林默说，“你该得的公道。”
“公道…”她笑了，笑得凄凉，“林默，这世上没有公道。只有交易。我爸用我换钱，赵凯用婚姻换财产，你…用什么换这场闹剧？”
“用我剩下的情绪。”林默实话实说，“愤怒、悲伤、羞耻，都当了。”
苏晚晴怔住。
“什么意思？”
“我有个金手指。”林默平静得像在说天气预报，“典当情绪，获得能力。我用愤怒换了读心术，看穿你爸贪污；用悲伤换了预知，抓你弟吸毒；用羞耻换了语言蛊惑，让赵凯自曝是gay。”
他顿了顿：“现在，我还剩喜、惧、恶、爱四种情绪。今晚过后，可能还会少一两种。”
苏晚晴看着他，像在看陌生人。
“你…疯了？”
“也许。”林默走近，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磨亮的婚戒，“但疯之前，我想做完三年前该做的事。”
他单膝跪地。
苏晚晴浑身颤抖。
“三年前，我在这座城市最便宜的出租屋里向你求婚，说‘我会让你幸福’。”林默举起戒指，“我食言了。这三年，你爸羞辱我，你弟陷害我，你…我离开。但我知道，你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