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向后退，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的欲望和意交织。
“来人！”我朝殿外吼道。
两名侍卫立刻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头颅深埋。
“陛下！”
“去，把那个叫顾云舟的废物给朕阉了！”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在殿内炸响。
苏婉仪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血色褪尽。
“不……不要……”她喃喃自语，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侍卫们也愣住了，一时间竟不敢领命。
我眼神一厉：“怎么，朕的话，你们听不懂？”
冰冷的气笼罩了整个寝宫。
侍卫们一个激灵，猛地磕头：“遵旨！”
说罢，起身飞速退了出去。
“不！萧策！你不能这么对他！你这个！”
苏婉仪终于崩溃了，她尖叫着扑过来，想阻止这一切。
我轻易地扣住她的双手，将她死死压在身下。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才刚刚开始。”
我顿了顿，对着殿外再次下令，声音清晰地传遍每一个角落。
“阉完之后，把人押到寝宫外跪着！”
“朕今晚，要他亲耳听着，朕是如何与他的皇后圆房的！”
第二章
殿外的惨叫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死死捂住。
但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比任何尖叫都更让人头皮发麻。
苏婉仪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像一片风中残叶。
“不……求你……萧策，我求求你……”
她终于放下了所有高傲，泪水混合着汗水，打湿了鬓角。
那双曾经写满傲慢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和哀求。
【现在才求饶？晚了。】
我没有一丝怜悯。
从她拿着金钗威胁我，拿她那个“云舟哥哥”跟我谈条件的那一刻起，她在我眼里，就已经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只是一个符号。
一个我用来敲山震虎，彻底碾碎前朝余孽所有幻想的符号。
我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皇后，好好听着。”
“这是你为你那位云舟哥哥，争取来的‘荣幸’。”
我的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脸颊，感受着她皮肤的冰冷和战栗。
“不……不……”
她的反抗越来越微弱，最终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殿外的呜咽声也渐渐停了。
取而代D之的，是沉重的拖拽声，和一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然后，是“噗通”一声闷响。
他被押着跪下了。
就在这扇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外。
我能想象到顾云舟此刻的表情。
震惊，痛苦，屈辱，以及……无能为力的绝望。
他曾是京城闻名的翩翩公子，是苏婉仪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可现在，他只是一个连男人都做不成的废物，跪在我的寝宫外，准备聆听他的女人，在我身下承欢。
没什么比这更残忍，也没什么比这，更能摧毁一个男人的尊严。
苏婉仪显然也想到了。
她的身体僵硬如铁，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寂。
我不再犹豫。
龙袍被撕裂，凤冠滚落在地。
我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告了我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