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裸的威胁了。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王经理，我再确认一遍，这是公司高层的决定？”
“没错。”
“好。”我点点头，“辞职报告，我下午就交。”
王经理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好聚好散。”
我走出经理办公室，没有回到自己的工位，而是直接走向了电梯。
回到座位上的苏语冰看到我出来，眼神里充满了担忧。
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老K的电话。
“老板，有什么吩咐？”
“帮我约一下天宇集团的法务部总监，还有公关部总监。半小时后，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
“天宇集团？”老K的声音有些惊讶。我们公司只是天宇集团旗下无数子公司里，最不起眼的一个。
“对。”我说，“另外，通知下去，我们公司，也就是‘启明星科技’的总经理，王德发，也就是我那个王经理，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明白。”老K没有问为什么，只是脆地应下。
挂掉电话，我走进电梯，按下了1楼的按钮。
电梯门缓缓关上，倒映出我冰冷的脸。
林菲菲，王经理，还有那些躲在背后看热闹的人。
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你们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第四章】
半小时后，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我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位置。
两个西装革履，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准时出现在我面前。
左边那个戴金丝眼镜，眼神锐利的，是天宇集团法务部总监，李律师。
右边那个笑容和煦，但眼底精光闪烁的，是公关部总监，赵总。
他们是老K手下的得力将，也是整个集团最顶尖的专业人士。
“小陈总。”两人齐声向我问好，姿态放得很低。
我这个“小陈总”的身份，整个集团除了董事会和几个核心高管，没人知道。
我在启明星科技当一个普通的程序员，纯属个人爱好。
我喜欢这种隐藏在人群中，观察世界的感觉。
但现在，有人非要我从人群里走出来。
“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李律，赵总，今天找你们来，有两件事。”
我把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没加任何个人情绪，就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李律师和赵总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岂有此理！”李律师一拍桌子，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燃起怒火，“在我们的地盘上，欺负我们的人？还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您辞职？那个王德发，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小陈总，您放心。”赵总的笑容已经消失，取而代ăpadă的是一片冰冷，“这件事，我们公关部会处理得净净。保证明天一早，整个集团，不，整个行业，都不会再有关于您的任何负面流言。”
“我不要流言消失。”我打断了他。
两人都是一愣。
“我要让流言，变成一把刀。”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李律，我要你以我的个人名义，林菲菲。罪名，诽谤、寻衅滋事，以及……敲诈勒索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