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公司战略调整，需要向你汇报吗？”
对方冷笑着挂断。
我不明白，我辛苦拿下了结果却成了全公司的敌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回这个。
第2章 2
我开始假意顺从，无论他们怎么为难我，我都选择忍下。
我的工位没多久就被挪到厕所旁的角落。
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阵阵飘来，几个女同事捂着鼻子快步经过，对我投来怜悯的目光。
“看她那样子，还真待得下去。”
“为了钱呗，说不定她还在等剩下的代金券呢。”
我没理会，把这些议论甩在身后。
电梯里，陈永豪带着两个总监走进来，看见我时露出恶意的微笑：
“小林啊，在新位置还习惯吗？厕所门口空气清新，正好让你清醒清醒。”
我握紧手中的文件，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谢谢陈总体恤。”
第二天我上周做的就出现在了部门经理的桌上，署着他的名字。
“林书怡，这个方案你配合执行一下。”
经理轻描淡写地说。
我看着自己熬了三个通宵的心血，轻声回答：“好的。”
接下来的子，他们重要会议的邮件不再发给我，就连讨论也刻意避开我。
行政部甚至发来通知，以“节约成本”为由，取消了我的加班餐补和零食福利。
“公司现在严格控制开支，特别是非必要支出。”
说完他还意有所指地看着我。
我感冒发烧请假一天，人事立即打来电话：
“林经理，这是本月第三次请假了。公司怀疑你在消极怠工，需要你提供医院证明。”
我撑着病体去医院开了证明，却在递交时听见人事小声嘀咕：
“装什么装。”
晨会上，陈永豪再次提起那个话题：
“我们要脚踏实地，不要好高骛远。比如某些同事，整天想着三千万，却连最基本的工作都做不好。”
第3章 3
全场哄笑声中，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面无表情地鼓掌。
那晚回到出租屋，我又失眠了。
黑暗中，我翻出手机里那张代金券的照片，上面的玛莎拉蒂标志格外刺眼。
电话响起，是我妈妈关切的声音：
“书怡，最近工作顺利吗？你爸说你很久没打电话了。”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瞬间变得轻快：
“妈，我很好！刚升职加薪，最近太忙了。等忙完这阵就回去看你们。”
挂断电话，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了出来。
后面陈永豪变本加厉，安排我做最繁琐的数据录入工作。
每天十个小时，对着密密麻麻的数字，眼睛酸涩得发疼。
更可怕的是，无论我多么仔细，交上去的工作总会被挑出各种毛病。
“格式不对，重做。”
“数据排序错误，全部返工。”
“录入速度太慢，影响部门进度。”
我默默承受着，一遍又一遍地修改。
同事们渐渐不再与我交谈，午餐时我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
直到那天，我无意中听到策划部总监与陈永豪的对话。
“陈总，这样会不会太过了？毕竟那个。”
“怕什么？她现在就是条丧家之犬。等完全交接完毕，她就该滚蛋了。”
我躲在转角处，心脏剧烈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