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向这个他曾经鄙视到骨子里的“老女人”道歉，比了他还难受。
“需要我帮你吗？”
我微笑着，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银行的转账记录。
“不……不用。”
Jason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涩而沙哑。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着我，缓缓地弯下了腰。
九十度。
标准得像教科书一样。
全场一片哗然。
所有人都被眼前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那个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空降CTO，竟然真的在向一个被他开除的普通员工鞠躬道歉！
“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小，充满了屈辱和不甘。
“大声点，我听不见。”
我掏了掏耳朵，慢悠悠地说道。
Jason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充满了怨毒。
但当他的目光对上王总那人般的眼神时，所有的怨气又瞬间化为了恐惧。
他再次弯下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几乎是吼了出来：
“对不起！林溪女士！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我不该开除您！我错了！求您原谅我！求您救救公司！”
声音在大厅里回荡，带着哭腔。
那些曾经跟在他身后，对我冷嘲热讽的“天才”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着他，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
“道歉我收到了。但是，原谅就算了。”
我转头对王总说：“王总，我的第一个条件，他已经做到了。现在，带我去机房吧。我的计时器，可一直在走着呢。”
9.
地下三层，0号机房。
这里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安静得只能听到服务器风扇的嗡嗡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冰冷的、金属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王总和一群公司高管，还有Jason，都跟在我身后，像一群等待神谕的信徒。
我走到那台最古老的服务器机架前，那是我二十年前亲手组装的。
我用黄铜钥匙打开了机柜门，里面是一台看起来像古董的终端机，屏幕还是单色的。
我坐下来，手指在布满灰尘的键盘上轻轻拂过，像是在抚摸一位久未见面的老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指。
他们希望我能立刻创造奇迹，又害怕我真的能创造奇迹。
因为那将证明，他们所有引以为傲的技术和经验，都是一个笑话。
我没有立刻开始敲代码。
而是转过头，看着脸色煞白的Jason，问道：“Jason总，在你被开除之前，我想给你上一堂课，免费的。”
Jason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这套系统的核心，我用的是一门叫‘普罗米修斯’的语言。”
我缓缓说道，“这不是一门公开的语言，是六十年代，贝尔实验室一个失败的产品。全世界，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