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偎在萧濯的怀里,内心没有丝毫感动。
这样体贴入微的话,他前世也曾说过,而我的下场呢?
沈清茵嘴边被打出了血,肿着脸哭吼指责我道:
“我就知道你嫉妒父亲和祖母从小偏爱我,一直憋着坏想报复我,我今来找你争辩,你竟然还厚脸皮不承认。”
萧濯早已用尽耐心,扬声喊韩林进来将人拖走。
我捂着脸受伤的脸颊,萧濯见状想要探手查看,被我皱眉推开。
萧濯俯身望着我,承诺道:“我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等我奉命到荆楚视察漕运回来,立刻回禀父皇娶你做我的正妃。”
我的眼眸中盈满了眼泪,将落未落楚楚可怜地看着萧濯:
“殿下,待我是真心的吗?”
“青黛,若我不是对你真心,又何必这般你嫁给我?”
萧濯语气戏谑道:“这段时我时常想,也许你我之间有前尘的羁绊?”
闻言我向着萧濯走近一步,他见我主动靠近,伸手轻抚我的脸颊,我闭上眼睛让眼泪落在他的掌心。
前世的羁绊?再次嫁给萧濯做正妃?
不,这绝非是我想要的。
初夏午后的光,透过碧纱橱洒进屋内。
萧濯紧拥着我,还在我耳边低低诉说,憧憬回京赐婚后的事情。
我的心里却已经想好将来彻底摆脱他的法子了。
7.
夜色茫茫,宫灯高悬,人影绰绰,东宫殿内传来杯碟掷地的清脆声响。
“滚,都给我滚。”
今是先太子妃的忌,人人都知太子心情不好。
我跪伏在地上,等太子萧浔骂够以后,一片片拾起地上的碎瓷片,然后为他奉上醒酒茶。
瞧见我手上被瓷片刮出的伤口,萧浔目光审视,问道:“你是新来的?”
看见他脸上有明显泪痕,我的心底不由涌出羡慕和欣慰。
真好,周姐姐没有像我嫁错了人。
我出声道:“太子妃已经仙逝,念在小皇孙尚且年幼,太子殿下您也不要如此消颓啊。”
萧浔眉眼中升起犹疑:“你是谁?之前在东宫从未如此见过你。”
“我与太子妃年幼时曾是手帕交,她是待我极好的姐姐,教我打璎珞,还分给我她亲手做的枣泥糕给我吃。”
说着我掏出袖中的璎珞递给萧浔。
太子他眸光微微闪动,不敢置信接过我的璎珞,如同看到了失而复得的爱人。
我与太子妃周若薇并非手帕交。
宫中教习嬷嬷向来捧高踩低,前世刚入宫的时候,我每天过得战战兢兢。
周若薇待我却坦诚友善,教我打璎珞,做枣泥糕带给我,挺身帮我斥责嬷嬷品德有亏。
“周姐姐,你待我真好,比我的亲姐姐还要亲厚。”
“皇族天家总是缺少真情,青黛妹妹,你总让我想起刚进宫时的我自己。”
太子和安王夺嫡益激烈,但也丝毫不影响我和周若薇的情谊。
我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太子心腹朝臣使计构陷萧濯入狱。
我在武英殿前跪了整天,是周若薇挂念我有身孕请太后出山,皇上才答应放萧濯出狱。
然而好景不长,周若薇因为难产危在旦夕。
我不顾被萧濯惩处冷落,赶在她弥留之际赶到东宫她的床